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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在听。张悬的《空虚》。
人像虚脱一样。心里面,血液里面,颠沛流离。
任何事情,都要付出代价的。即使是无形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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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之间充满了空虚/彷佛一切都没有痕迹
甜美的梦不曾再出现/想你一遍又一遍
是否你已经觉得疲惫/是否你已经感到无味
我们过去曾有美好回忆/我会放在心里面
告诉我 别再隐瞒
告诉我 我会离开
告诉我 别怕刺痛我心
如果我们不再流泪/如何表达我伤悲
如果我们不再依偎/我又如何能体会
你的脸你的眼/你最轻微的改变
你的爱你的怜/你所渴望的一切
告诉我吧/你还爱我吗 -
小南在blog里面推荐杨一,于是我也去听。《走西口》。杨一的嗓音沙哑,声音是扁扁的,像在喉咙里卡了鱼骨头。眼前浮现的画面就是老北京的琉璃厂门槛上,做着弹着三弦卖唱的瞎子,可唱的却是这样的西北民谣。对西北的印象,一直以来都是《黄河绝恋》里的苍凉的民歌:
红缨缨大马你骑上走/妹妹送你到村口口
三年呀五载你要回家转/莫让妹妹等得愁
红缨缨大马你骑上走/三哥哥一路威风抖
明天回家看我的亲亲 /再掀妹妹红盖头中学时代读过余秋雨的《走西口》,喜欢的了不得,以为他是这样懂得。后来看了《黄河绝恋》,看了《活着》,看了《边走边唱》,再后来看《乔家大院》、《晋商》,总觉得那些文人眼里的西北被典型化了,他们总觉得所谓的西北精神是那样苍凉黄沙里的乐观不屈,西北人有一种精神,或可称为闯荡。走西口,是走出来的,更是闯出来的。
而今听杨一唱《走西口》,发现自己果然是误会了。这样的艰难,连乐观是什么或许都并不知晓的西北农民,又怎么能乐观呢?苦中作乐而已吧,只是为了那样能活下去吧?什么叫乐观?胡杨精神吗?胡杨只是因为他是胡杨才这样的吧?或许他并不想身为胡杨呢?或许,如果他能够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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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专栏其实只是为了慰藉一下我小小的怀旧情绪,定期不定期的写了几次,我看要定一个目录来写才行,最好找几个怀旧天王来帮我一起写,李小南,com'on啊!恩,今天写《新白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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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电视剧好像是真正开启我记忆之门的。1993年,我弟弟满月那天,我跟表姐喝完满月酒就爬到外婆家楼上开了黑白电视机看《新白娘子》。此后这片一直都没有重播过,直到1999年,我上初二,每天下午调好录像机,录14频道(现在的生活时尚)的重播。小时候还买过《新白娘子》的卡带,录音机坏了,把我吓得一直哭,不是因为录音机坏了,而是因为磁带坏了。再也没法听那个:情也空空空啊,爱也空空空啊,仇也空空空啊,恨也空空空啊...
想想当时根本不了解啥叫爱恨情仇,只知道叶童明明是女人啊,怎么会演男人呢?白娘娘为什么要在头上绑个那么大的蝴蝶结呢?小青为什么不能谈恋爱呢?法海为什么要收拾白娘娘呢?都是小孩子的问题。然后有事没事在肩膀上披个大毛毯,学里面的人说话、唱歌,还没事就摆弄自己的头发,要弄成小青那种小三角形。我妈就一直说我是丫头命,我说白娘子的头发不好看嘛....
很多年以后,在天涯看到一个把《新白娘子》写的像论文一样分析的《台湾<新白娘子传奇>艺术性与传统<白蛇传>之国学考证补遗》,长篇大论的,分析《白蛇传》的历史由来,分析《新白》里的台词和歌词是多么多么有学问;又有一些帖子悉数里面的穿帮镜头和做作演技;我却依然还停留在当时美好的记忆里面。我喜欢这个故事,它是一个童话。
千年前一个牧童和一条白蛇之间的约定,以及围绕这个约定展开的各种故事。关于破坏这个约定的那个和尚,关于重圆这个约定的孩子们。我其实不懂佛。佛心就是平常心这话也许即便是真正的和尚也不一定能做到。只知道,一劫一世。最后的结局说是大团圆,也并不尽然。
赵雅芝前阵子又出现在公众面前。对很多人来说,她或许也算演艺圈的一个神话。70年代的香港小姐,80年代的冯程程,90年代的白素贞,转眼到21世纪,她依然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,同时还是拥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和三个成才儿子的幸福女人。
至于叶童,我对她最后一次记忆或许是在《楼下那个女人》里面的金丝鸟。她很风情,她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,可是许仙让她突然成为了最不像女人的女人这件事,不知道是否影响了她之后的演艺路。之后的《倚天》(预告一下,下次朝花写这个),也同样演了一个看来不太成功的赵敏。可这些都不能掩盖她演了一个多么优秀的许仙,耿直、简单,有时候有点小色,又胆小憨厚。那是一代人心目中的许仙。
那个片尾曲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唱。《渡情》。
于是我又想起“渡口”这个提法。渡口是一个等待和离别的地方,也是一个擦肩而过的地方。每个人都是一座岛屿,因为有了渡口和渡船,才得以相聚。可是如果不是千年之造化,也无法相携白首同心。
经典造型啊!白娘娘头上的那个大大大的蝴蝶结,一点也不好看...
许仙倒是意气奋发的来~少年郎呀么少年郎~
雨伞是媒红,“伞”也谐“散”,所以说,送人礼物千万不要送伞。
我最喜欢的青儿啊~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这个颜色了,到现在还是最喜欢这个颜色。
她挺悲,道行不够不能有自己的爱情。因为男人要中毒的...愚蠢,那个时候都以为睡一个被窝就会生小孩儿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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虾米网的活动“他们的1988”做过了黄舒骏和张雨生之后,这次要做小虎队。于是想起我的“朝花夕拾”专题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再做,今天就来拾一拾这三个当年的偶像吧。
小虎队,相信80后出生的人对他们都不陌生。
我的好友fei说,她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听的第一首流行歌曲,就是从姐姐的柜子里翻出来的小虎队的《蝴蝶飞呀》。而我本人,当年的卡带时期,有一个习惯就是问有小虎队专辑的同学拿来翻录他们所有的歌。
熟悉的名字:霹雳虎吴奇隆,乖乖虎苏有朋和小帅虎陈志朋,还有他们的御用制作人、也是一手带领他们成长的老师李子恒...
熟悉的旋律,多年以后依然会在KTV点来渲染情绪的那些歌:《爱》《叫你一声MY LOVE》《祝你一路顺风》《蝴蝶飞呀》《红蜻蜓》《庸人自扰》...
其实那么多年来,有许多当年熟悉的声音和身影都改变成为我们不认识的模样——
当年的熊天平,情歌王子,他的声音高亢、清亮、华丽又悲伤,如今已步入中年,身材发福;当年的张信哲,同是情歌王子,同样有华丽的嗓音,而今在任何舞台和唱片市场也鲜有新作;当年的林志颖,是少年偶像,而在新版的《天龙八部》里,我们看到那张不变的娃娃脸上也添上了皱纹...
记得初中的时候很爱听小凡篇篇情每周四的“怀旧篇”,做了一次小虎队专辑。说到苏有朋当初是三人中年纪最小,成绩最好,全台湾的爸爸妈妈因为他而不反对自己的孩子喜欢小虎队和追偶像,因为他们的歌曲励志、温暖,少有情爱纠缠,有的是少年之间的互相关怀,互相鼓励,有的是属于少年的梦想和追逐,朦胧和青涩,简单和飞扬。
再次听那张《虎啸龙腾》仿佛让人回到当初躲在被窝里面翻录音带的时候,悄悄在笔记本上抄下那些歌词:
爱不爱都受煎熬,同林鸟飞远了,谁不想暮暮朝朝...(小虎队《庸人自扰》)
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,串一株幸运草,串一个同心圆...(小虎队《爱》)
装过了多少希望,装过多少惆怅,像一张岁月的邮票...(苏有朋《背包》)
那一天,知道你要走,我们什么话也没有说...(吴奇隆《祝你一路顺风》)
那时候,怎么会知道什么叫爱,什么叫同林鸟,何为“暮暮朝朝”?又怎么会“越长大越孤单”?懵懵懂懂之间,只知道那些旋律动听,那些歌词写得好。怎么动听,哪里好呢?一概说不上来。
只记得大一的时候,祁伟说他最喜欢的歌就是《爱》,还在那里做手语版;高三的时候,有个同学要去新加坡,大家都唱《祝你一路顺风》...在所有人心里面,这些回忆是共同的,是温暖的,是我们的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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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那些合唱的声音吗?
听到吗?那些舞台下面,隐隐流着的眼泪。
20年了,20年来,小孩子长成年轻人,年轻人长成了父亲和丈夫,母亲和妻子,
不变的是这些旋律,不变的是这个老男人依然在舞台上蹦蹦跳跳,
不变的是他依然是那个他,生死边缘走了一圈,回来继续唱他的歌,继续他的流浪。
而我们呢,走了一大圈回来,还会继续爱他的歌,爱他的孩子气,我会的。
没有什么语言可以表达我是多么的遗憾,遗憾没有站在他们中间,没有大声唱那些歌。
可是,至少有那些人他们感受到了。
感谢《城市画报》,感谢升哥,感谢大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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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
词曲唱:朱七
看这一刻的镜头,我不知道你还能坚强多久,
我们相互搀扶,要去走大雾迷漫的路,
那一天我止步,看孩子们走散在岁月前后,
请感谢生活,将幸福与痛苦交融,
让青春遗落,让生命结果,
看蝴蝶断翅舞,释放华丽的无助,
让勇气残酷,让年少永驻,
既然有一世青春,请挥霍,别回头,
让光阴匆匆,让童话依旧,
做顶天的英雄,学低头平凡过,
让钟摆自由,让梦想坚固,
漫长人生路,总有段一个人走,
看这一刻的镜头,我想你已学会承受更多,
我们相互祝福,继续走大雾迷漫的路,
那一天我回头,看爱与恨交织在岁月前后,
请感谢生活,将幸福与痛苦交融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