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10-31 |

    虽然是不再让你孤单,总是觉得少了点升式温柔,多了点高式的粗糙。

    但是我还是感动了,我YY那个人是升哥,然后拿起吉他从新弹了一遍《不再让你孤单》和《把悲伤留给自己》。

    大伟那段鼓真的是华彩,如果《西湖》没了那段鼓,就只是一首小清新。

    所以鼓声响起时,我听到卷毛在那里尖叫。我也想尖叫来着。

  • 2009-10-30 |

    遭遇这一次信任危及的当口,脑子里面全是当初多么多么信任,多么多么崇敬的画面,交叉着也有那些暂时让自己心存疑惑的画面,然后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,你受伤了么?应该哭的吧?于是眼泪就适时的流出来了。头好痛,可是心情其实出奇的平静,因为终于验证了“没有什么是值得信任”的这句话吧。

    原来第一次信任危及对我的影响那么大,大到这样的事情再来第二次的时候,我可以这么快的恢复过来。甚至只是用15分钟散步和不到10分钟的倾诉,就再也不想提及这个问题,心里的想法是,好吧,这至少是真相。这个时候,我才发现,我早已经不相信什么了。任何东西都脆弱不堪,我毕竟是悲观主义者,对于人世间一切感情都心怀期待又保持距离,这就是我目前的态度吧?

  • 2009-10-30 |

    没有思念,也就没有欲望,因为缺少欲望,所以我变得粗糙。人生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。归根结底,爱到底值些什么?我想要一个小孩,想要体会那样的爱。

    没有思念的日子,天空的蓝也显得没有那么有意思了;日落的时候,满眼的金光灿灿也变得仅仅只是金光灿灿。我的身体无法感受到那么多的色彩,我的梦或许也即将变成黑白。

    昨晚梦里出现了下雪的西湖,耳边似乎有响起痛仰的那句:再也没有留恋的斜阳,再也没有倒影的月亮,再也没有醉人的暖风,转眼消散在云烟。我不晓得是不是有人跟我一样,听到这句话就想大声唱起来,过得像没有明天。

  • 2009-10-26 |

    去他妈的小清新,去他妈的无聊的抒情,去他妈的枫叶麦田,

    我只想坐上火车去旅行,睡上一觉就到了很远的地方,微凉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0-25 |

    这个姑娘多没意思。

    既然已经破了,就一个劲的做婊子好了,不立牌坊最多被人瞧不起乃至遗忘,有立牌坊的想法就注定你要遗臭万年,同时被婊子和非婊子排挤。那些根本没想过这茬的鸡还会被人指指点点说婊子就是婊子,想不想从良都他妈是婊子。

    这世道,就是这么病态,谈什么都别谈洁身自爱。康庄大道里满是泥泞,既然选择夹缝求生就活出个鸡样,别一个劲想着从良,那样被逼死以后还会有人丢上一泡狗屎,踩你一脚,骂一句:不就是个婊子,死了也不可惜。这是何苦。

    操道本是殊途同归,无非道可道非常道,操可操非常操,操有操道,道有道操,如是而已。祝你成为一只美丽的野山鸡。

  • 2009-10-24 |

    小罗的座位正对窗户,左手是家有军官老公和狮子儿子的射手妈妈,右手是感情受挫精神分裂的摩羯妇女,今天是周末,于是我一个人坐在小罗的座位,左右无人。

    话说昨晚吃了西堤,好吧其实那玩意儿味道是还可以也值那么多钱,但是叫我再去吃一次也许可能性比较小。hikaru昨天穿西装衬衫皮鞋搞得跟偶像派一样,认识一年多来的第一次见面似乎搞得隆重了点,跟记忆里拿着DV的小屁孩比起来的确要老成许多,不过看到他的时候一个人打PSP的样子依然很小孩,这时候才发现,原来才一年。

    一年的变化多了去了。我从理想主义变成了犬儒主义。某人领证了,某人分手了,某人即将回国了,某人决定回家了,某人还在尴尬的角落徘徊,某人就快看到希望的曙光。不管怎么样,我上午还是选了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的职位把公务员给报了,怎么样都不想白白放弃机会。理由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
    下午还有大把的工作要完成,完成工作不可怕,老子只是穷怕了。晚上去格子见S和米奈桑,拿我的《国境以南,太阳以西》,近期的最后一次格子会面了吧。

    还有我的红大衣,残念的1980和残念的1280,或许这两件都很普通,但是我就是想要红大衣。

  • 2009-10-22 |

    开始于大家觉得自己好脏/一扯上洁身自爱/就得先脱下你
    搭配好的伪装/这开场布置就不得漂亮
    有机会 /没天份/肯用心就/不至于怯场/恕不赊欠请买帐

    嫁祸的艺术在于其实 谁不这样
    嫁祸的艺术无非不是见缝插针的立场
    嫁祸的关键在于你可以 事情不可以荒唐
    嫁祸的分寸关于分寸 大家各有唱腔

    我亲爱的你请你让我不识相地
    不得不为这一切疯狂还有感到害怕
    害怕我们仍然为对方设想
    害怕失去 尤其害怕你又会决定
    我们仍在一起罢

    嫁祸的艺术在于其实谁不这样
    嫁祸的艺术无非不是见缝插针的立场
    嫁祸的成就来自真的/我可能非常紧张

    嫁祸我吧嫁祸我吧

     

  • 2009-10-21 |

    真的很懒得再去争论了,我不在乎,真的。我只是深深将父亲说过的一句话刻在脑门上:不要让嘴过年。

    事关生存,我只想让在意的人快乐,现在的我,还有什么能力在让他们、你们和让自己同时满意和快乐呢?我自忖无此本事,于是只好选择让我最在意的人快乐就好了。别的事情,无所谓了,我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