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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说当年张爱玲送给胡兰成的照片后面写着这样一段话:
“ 见了他,她变得很低很低,低到尘埃里,但她心里是欢喜的,从尘埃里开出花来。”
明白了这样的感觉,就知道,什么才是永远都赢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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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好要写《生日快乐》的。
前晚看了以后,发现这个故事虽然很假,但是我看了还是想了一些东西。
《生日快乐》的故事太简单,甚至肤浅。但是刘若英的演技让我感动。这个电影唯一让我感动的一个地方,就是刘知道了古天乐结婚之后开着车一圈一圈绕,最后打电话的那场。电话那一段的爆发力极强,从专业的角度上来说,刘演的是很到位的。
感性一点来说吧,也就那一段,我的心是在抽的。是真的抽。酸疼的那种感觉。却没有流泪。
这种感觉,上一次是抽七星的时候有的。
其实,看完电影,我一直想跟周静说一句话,最后我没有说。
我想说,当一个人从你生命中离开,最最难以改变的不是短暂的伤心难过,而是之后一长段时间内发现这个人在你的身体上,你的生活中留下的难以磨灭的痕迹:一个小小的动作,一句话,一个声音,一个爱好,一个习惯...
当时看来,一切都是默契;而当一切划上句号,回过头来,自己却无意中成为了另外一个他/她:不知不觉中养成了这个人的习惯,听的广播、看的节目、读的书,甚至思考问题的角度方式,潜移默化中,两个灵魂纠结在一起,成为了你的新的灵魂。那是灵魂在无限中浸淫,在光阴中沉溺,让自己沉浸在彼岸的深渊,不愿自拔。于是彼岸和此岸在一个特殊的地方交汇。作为代价,也许整个外在的肉体会永远沉沦。
也许有人把这叫做强迫症。但是关于这点,个人觉得,只要灵是欢悦的真的就足够了。并且这也并不代表你不可以去爱生活中的其他人,换句话说,这并不是叫人一直把心处于一种纠结的苦痛状态,而是可以带着另一个灵更好地生活。
就如电影中的刘若英,虽然她并不知道那个人已经在另一个世界。那个每一年都会寄到的生日祝福,也并不是她在刻意追求的什么实质的人事物,只是一种守护和一份守候,或许较之彼此互相拥有更多了一些什么。
实话,我并不喜欢那样一个结局。人世永隔总归显得太苦情些了。
我希望的,就是那样的两个人,多年之后都各自过着幸福的生活,只是彼此都知道,对方才是自己的另外半个灵魂。
就像两生花,一朵开在这,另一朵流落在他乡,却都开放地异常灿烂。
我在说爱情吗?或者,真的存在一种超乎爱情的友谊。 -
各位,我又搬家了。官逼民反,我是萬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。
ycul我剛剛回去看了看,最后還是決定是不回去了。
于是我又被blog玩弄了。
從space開始,ycul、接著在blogger短暫逗留,然后當我終于決定在myopera安家的時候,它被萬惡的GFW黑掉了。我不知道什么叫做GFW,更不知道我寫blog得罪了當局哪位領導。憑什么我就要受到這種待遇?中國不是一直說要言論自由嗎?我沒有看到我身邊有自由的影子。
算了,再說下去blogbus也要得罪我們脆弱的說不得的領導同志們了。
于是我們小老百姓只好繼續搬家。
剛才我從一個代理服務器上了一次myopera,揮淚將一些有價值的blogs弄下來了。
親愛的,你們不要對我沒耐心,不是我愛搬家,是有時候,人生就是無奈啊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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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志决定改成月刊以来,今天是我第一次写日志。
很累很累,我觉得我的精神正在消亡吧。
可是看到彩虹的那一刻,我觉得很幸福。突然觉得的。
今天拿到了毕业证书,我真的和这个学校脱离关系,再也没有任何瓜葛。
学生证上被迫敲上“此证已失效”的蓝色印章。我从此不再是一个学生。
看到彩虹的那一刻,秋水给我发了她看到的长长的rainbow,我给leon打电话通报我看到彩虹的事实。
我突然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可以站在一片天空下面,看到一样的蓝天、白云、星星和彩虹,
既然如此,即便我们相隔万里,还是可以看到对方的。
下过雨后的天空,红色的晚霞,干净的空气,云朵里面透出的条条金光,我感到是有神仙下凡来。
我让王斌站在男厕所门口把关,我偷偷溜进去,往窗外张望着,无限流露着我那矫情而似是而非的小资产阶级情调。我仿佛是幸福的。
现在依然是在加班中,可是突然觉得不那么辛苦了。就算是吧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