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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弃
2008-06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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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跟同事出去采访,回来的出租车座椅上,不知道被谁塞了一朵栀子花。可我不知道那是栀子花——她和平日婆婆们卖的长得不太一样,那样大朵大朵的白色的香气,不是往日里的清新。于是我不经意地将她丢弃。打开车窗,随意地一扔,多么简单哪。
我们总是在不经意见将美丽的花朵丢弃,或许只是因为她们不是我们认识的样子了。可她们就是她们,她们不会变的,只是我们的眼睛不再将她们识别。于是她们就这样轻易被我们丢弃了,丢弃在不知名的街道上,丢弃在记忆的角落里。或许她们会被另一个人捡到,如获至宝,那是她们的好运气;更大的可能却是,她们就这样被丢弃了,即便她们如此矜贵,如此熟悉,只是,换了模样而已。
司机告诉我们,他每天抽烟,怕烟味影响客人,于是特意在车里四周角落摆上一些栀子花。我有些惊诧,那原来是栀子么?是我不识罢了。可是,我以前又何尝当真识得栀子?连自己都不知道,不明白,栀子究竟是生在我的意识中,还是记忆中。对面相见不相识。于是当真的栀子落在眼前,竟轻易舍去。
梅雨时节,马路上到处洋洋洒洒遍地落花,那些小白花像传说中的梨花一树春带雨,又似开到荼蘼梦也想。可我不识得她们的名字,只有一路擦肩而过,惹尽春夏弃花枝,徒见一树秋冬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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